“也是……需要被人疼的。”
“这盒【玫瑰精油护手霜】,送给将军。”
“以后打完仗,记得涂一点。”
拓跋玉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秦家这群不可一世的恶狼,会心甘情愿地给她当狗。
这种温柔……
这种把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手段……
简直比秦烈的刀、秦安的毒、秦墨的疯,还要致命一万倍!
这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啊!
拓跋玉那张被风吹得通红的糙脸,竟然破天荒地红透了。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谁……谁稀罕你的破烂玩意儿!”
她慌乱地抽回手,把瓷盒紧紧攥在掌心,连看都不敢再看苏婉一眼:
“走了!”
一夹马腹,落荒而逃。
……
“娇娇。”
直到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风雪尽头。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秦烈,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脸色阴沉得可怕。
“怎么了大哥?”苏婉回过头,笑容还没收起。
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
“脏。”
秦烈盯着她刚才摸过拓跋玉的那只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翻涌着浓浓的醋意和不爽:
“那是摸马粪的手。”
“那是杀人的手。”
“娇娇的手这么干净……怎么能碰那种粗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霸道地把苏婉拉进了怀里。
这里是村口,虽然没外人,但这动作也太大胆了。
“大哥!那是客人……”
“闭嘴。”
秦烈根本不听解释。
他猛地拉开自己那件厚重的黑色大氅,又扯开了里面那件被体温烘得滚烫的皮袄。
直接露出了里面紧绷着肌肉、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胸膛。
然后——
抓着苏婉那双刚才被冷风吹得有些凉的小手。
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直接贴上了那一层薄薄的单衣,贴上了那坚硬、滚烫、跳动有力的胸肌!
“唔……”
苏婉被烫得指尖一缩。
那是真正的火炉。
男人的体温顺着指尖,瞬间流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这里暖和。”
秦烈用大氅将她裹紧,双臂收拢,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幼稚的占有欲:
“以后想摸手……”
“摸大哥的。”
“大哥的手虽然也有茧子……但比那个娘们儿的大,比她的热。”
“而且……”
他抓着苏婉的手,在自己胸肌上用力按了按,眼神幽深如狼:
“大哥这里……更需要娇娇疼。”
“那女人懂个屁。”
“只有大哥……才是最疼娇娇的。”
苏婉的手贴在他滚烫的心口,感受着那如雷般的心跳。
无奈又好笑。
这群男人……
连女人的醋都吃。
真是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