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个人中‘受伤’最轻每天都去厨房拿几人的饭的白雨,将谢奇文给他们准备的药,下到了水缸里。
当天下午,整个贝勒府的人都轻轻‘睡’了过去,包括川岛。
整个贝勒府的倭国人,只剩下外面换班没来得及吃饭的守门的人。
等他们反应过来,姜令徽和八个学生已经带着那五个人,从地道里出去了。
到换班时间剩下的人准备进去吃饭时,守在府里的谢奇文将剩下的人也一起解决了。
出了地道后,被救出来的五个人都还是懵的。
在一个隐蔽的小院看见熟悉的同志时,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接应的同志看见他们毫发无损的将人救出来时,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就把人救出来了?”
几个少年往地上一瘫,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吓死了我了。”
三天的精神紧绷,他们不敢露出丝毫异样来。
现在看着被他们救出来的人,自豪感油然而生。
被救的人看着瘫在地上发抖的说着华国华的少年,“他们是、咱家的孩子?”
“是。”其中一个同志笑着道:“不然你以为倭国人会救你们?”
“好了,快别说了,赶紧给他们医治。”
五个人被扶进去,剩下的同志对着救人的少年和姜令徽抱拳躬身行礼。
“多谢诸位舍身相救。”
几个少年爬起来,“别别别,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落到倭国人手里的同胞,无论他们是什么立场,都应该救。
姜令徽也伸手扶人,“是的,这都是我们身为华国人应该做的。”
“对了,谢同志呢?”
“他应该在善后。”
“什么?他单独行动的吗?”
“没事的钱叔,您要相信他,他可以的。”姜令徽笃定道。
再没有人比她还了解谢奇文的强大,何况现在的贝勒府,就剩下那几个换班守门的了。
鲁迁:“就是啊,谢先生如此强大,区区几个虾兵蟹将,能奈他何?”
白雨也道:“没错,像谢先生那么强大的人,别担心别担心。”
见几个人都信心满满,就连姜令徽这个枕边人都不怎么担心,钱叔才稍微放心一点。
他看向几个少年,“你们消失两天,家里不会找吗?”
这次动静这么大,到时候倭国人来查,如果他们家里人这几天大张旗鼓的找了,那不是很容易被查到?
鲁迁:“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跟家里人说了,游学,可能要个两三天,学校也请好假了。”
这边刚聊完,谢奇文就出现了。
“现在,各回各家,我也要回去上课了。”今天下午他还有课。
他看向几个小伙子,“有时间来找我上课。”
几个少年气也不喘了,腿也不抖了,高兴道:“好嘞!”
一想到他们这几天干了什么大事,几个人就忍不住的高兴。
回去的路上,谢奇文还带着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姜令徽大摇大摆的进了京城有名的酒楼吃午饭。
刚进去迎面撞上往外走的沈惊鹊,夫妻俩都没注意到她,她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谢奇文。
“谢奇文?!”这会也不叫原主原来取的那个英文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