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但笑不语。
甜糕的年龄能等,只怕元砚既然动心,那年龄便不容他等下去了。
傻丫头。
又看向旁边山药等人:“你们要是也有了好归宿,别忘了及时告诉我,姨娘同样能为你们做主。你们没有娘家人,我就是你们的娘家人!”
忠心她的自然要好生对待。
山药等人十分感动,齐齐开心地向夏宁谢恩。
甜糕无以为报,便继续发挥她探听情报的长处,顺便假公济私偷会元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段元睿目前出行,由岳清、凌青等长随轮番护卫。元砚武功低微,只能帮段元睿做些磨墨捧砚的杂活,现在经常留在府中,十分清闲。
知道少爷爱重夏宁,夏宁有差使,也乐意去办。
所以一个好动、一个活泼,看对了眼。
他现在就担心娶甜糕,夏宁这关不好过。如今甜糕给他吃了颗定心丸,由不得他不感激。因此甜糕一问,他立马调动自己人脉,把春桃去段夫人的经历,详细打听出来。
春桃得了准信,回去西院喜悠悠禀报夏宁。
“姨娘,夫人把春桃撵出府了。还说姨娘管理后宅,姨娘的决定,就是夫人的决定,并且斥责了春桃一顿。”
夏宁看着账本,眼皮不抬一下。
就知道是这种结果。
想想还是有些可惜自己的银子。那么伶俐的一个人,当初接触也是觉得她有办事能力,怎么被卖了一回没长记性,又踏回原来那滩泥沼呢?
希望段府以后,别再和这种人有所牵扯。拎不清的人,后患无穷。
午后,段夫人派人把夏宁请到正院,直截了当问她:“夏姨娘,那个春桃是怎么回事,为何你突然将她赶出府?”
虽然顾全夏宁面子,没驳夏宁的决定。但春桃是从自己院里出去的,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夏宁也不隐瞒,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段夫人听着,气得拍了桌子:“往日看她是个好的,能写会算,人又伶俐,所以给你,帮你管家。结果怎的这般糊涂,轻易被她娘哄了去?”
夏宁不做声。
段夫人只恨当时不知内情,轻易放过春桃:“早知她如此欺瞒你这主子,甚至骗你银子,当时我就该把她绑了送官,至少也要痛打一顿!”
就这么放了,简直气死她。
孙嬷嬷连忙帮段夫人拍背顺气:“夫人,夏姨娘心善,也是看在您的面上,想着春桃出自咱们正院,不好过重惩罚吧。”
夏姨娘低眉顺眼,心里诧异孙嬷嬷果然对她改观了,竟然还会帮她说话。
段夫人恨铁不成钢,看了夏宁一眼。
“想要管理好内宅,就必须依照规矩行事,切不可徇私讲人情。律法家法摆在前头,心软便是给底下人钻空子的机会。”
“管家如此,你以后打理产业,更是如此。”
夏宁乖顺道:“是,妾遵从夫人教诲。”
“春桃那个蠢货!”
段夫人嗓子说干了,接过孙嬷嬷贴心送来的茶杯,抿两口又叹气。
“忘了当初,她就是被她娘撇下不要的。”
“那等自私自利的妇人,岂会体谅她的不易?这一回去,你们等着瞧吧,榨干她身上钱后,等待她的,是更不堪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