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 章 大结局(上)(1 / 2)

司宁悠失踪的事,几乎没激起什么水花。

鹤南弦对外说她去巴黎看秀了,周婉清懒得过问。

司家那边早就断了联系,没人去核实行踪。

司意绵更没空关心这件事。

她的婚礼筹备时间很紧。

鹤司忱一年前就包揽了场地宴席流程这些大项,但婚纱试妆伴娘服这些细活儿,没人能替她。

光是主婚纱就改了三版,裁缝老师被她逼得差点递辞呈。

单身夜定在婚礼前一天。

地点是三里屯一家新开的私密会所,鹤司忱的朋友和司意绵的朋友混在一起包了整层。

司意绵到的时候快十点了。

化妆师下午给她试了四套妆发才放人,霍思悦已经打了八个电话催她。

电梯门开,她刚拐过走廊拐角,脚步顿住了。

鹤南弦靠墙站着,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被他转来转去地揉,滤嘴那截已经皱了。

他瘦了很多,西装挂在肩骨上像借来的。

“绵绵。”

司意绵站住,抬眼扫向他。

“在等我?”

“嗯。”

鹤南弦把烟丢进垃圾桶,站直了。

“聊几句,不会太久。”

司意绵偏头望了眼包间方向,然后转回来。

“几分钟?”

“十分钟。”

她往旁边露台偏了偏下巴,率先走过去。

七月的夜风裹着楼下霓虹的光涌上来。

露台上摆着几张铁艺桌椅没人坐,烟灰缸里积着先前的雨水。

鹤南弦跟出来,停在离她一臂的距离。

这个距离不过界,但也不远。

司意绵靠着栏杆,等他开口。

“你不是原来的绵绵吧?”

司意绵心头咯噔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

来者不善。

她歪了歪脑袋,开始装傻。

“南弦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今晚没喝酒。”

他转过半边身子面对她,目光不闪不避地压下来。

“你和她,不是同一个人。”

闻言, 司意绵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露出一丝讶然。

这种直接摊牌的感觉,如同一道闪电劈得她头皮发麻。

这人怎么回事?

觉醒了吗?书里没写这条支线啊!

穿书两年,第一个拿原题来考她的人,居然是他。

既然他开门见山了,也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这句话等于变相承认了。

鹤南弦淡淡回答道:“一个月前,鹤司忱点醒了我。”

“他说你的灵魂不是从前那个了。”

司意绵脑子更懵了。

鹤司忱?

他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一直没听他提起过?

她以为自己穿书两年,演技已经修炼到奥斯卡提名水平。

结果在鹤司忱面前,她可能一直是裸奔状态。

这男人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司意绵还没完全消化完,听到鹤南弦继续说。

“我回去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所有事。”

他顿了一下,嗓音往下沉了一些。

“我梦见了从前的绵绵,看到了她跳下去的样子。”

司意绵听他说完,没有追问细节,脸上没流露任何同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