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何雨柱的声音有些愣住,目光盯着前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岔路口,不知道该走哪条路。他的心中充满了冲突,一方面,他不愿放弃,也不想错失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坚持下去,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疏远。
“你不明白,”何雨柱轻声说,“如果我放下,那我们之间所有的东西就都没有意义了。”他声音沙哑,仿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话。
易中海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似乎在等待着何雨柱能做出一个决定。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何雨柱的心跳似乎更加急促了,他把车钥匙从点火开关中拔出,拿在手里,指尖感受到微微的冷意。整个人好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所有的选择都显得无比沉重。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前方,眼神空洞,几乎没有焦点。
“我不能现在去见她。”他突然说道,语气有些坚定,却又充满无奈,“我怕看到她那副冷淡的样子,怕看到她那种毫不在意的眼神,怕她告诉我,她已经不再需要我。”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何雨柱知道,他的朋友可能已经看透了他的内心,但他依然选择了沉默。
车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何雨柱感到自己仿佛被束缚在这个空间里,无法动弹。每一次他尝试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脑中都回响起秦淮如那句带着痛楚的话——“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尽头?”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缘,微风吹过,夹杂着些许的凉意。他知道,自己不敢迈出这一步,不敢面对她,因为那会是一场彻底的心碎。没有什么比面对失去更痛苦的了。
“我觉得,我还需要时间。”何雨柱低声说道,目光落在车窗外的一片街景上,“或许,这样的距离,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一阵风吹过,卷起一些纸屑和落叶,车窗外的世界依旧在变迁,而他,仿佛在原地踏步。
他本可以回去的,但他知道自己不想面对家里的空荡。四合院的门外,似乎一切都在静静等着他去做决定。而他,现在却像个懦夫,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车窗突然被敲响,打破了那片寂静。何雨柱猛地一惊,转头看去,竟然是四合院附近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住在他们附近的几间平房之一。她从小就听不见,一直靠着院子里的老狗和邻居们的“帮助”生活。她的脾气非常怪,和任何人接触都像是在捉摸一个谜。无论何时,她总是能引起人注意,特别是在那种刻意的、老练的静默中,她的存在却又极为扎眼。